李春花赶紧对着秋月说到:
“小妹,给小荷抓把糖,这孩子长高了啊。”
一大妈一听更开心了,不过这照顾月子的事情,一大妈倒也没多说,毕竟她也没经验,万一说错了不好。
二大妈也紧随其后,脸上堆满了褶子般的笑容,手里拎着半篮子自家晾晒的萝卜干还有十来个鸡蛋,走进来说到:
“建国兄弟,春花妹子,大喜啊!咱后院都跟着沾喜气!”
她的话音刚落,二大爷刘海中挺着标志性的将军肚,也踱步进了院子,径直走向正在葡萄架下的党建国。
刘海中的寒暄带着明显的目的性。
他先是围着党建华夸赞了一番“天庭饱满”、“福相”,然后话锋一转,搓着手,脸上带着刻意的愁容和讨好语气说到:
“建国啊,有个事儿……想跟你打听打听。
你看这眼瞅着快过年了,你……过年还回四九城不?”
不等党建国回答,他立刻接上说到:
“我们家光齐,你知道的,大学毕业了!
分了个好单位!对象也谈好了,本来打算国庆就把喜事办了!
可我这心里琢磨着啊,建国兄弟你现在可是大人物,见一面不容易!
要是你过年能回来,咱就把光齐的婚期挪到过年!
到时候请你来喝杯喜酒,给孩子们长长脸,撑撑场面!你看……成不?”
刘海中眼神热切,仿佛党建国能出席他儿子的婚礼,是莫大的荣耀,甚至能决定婚礼的档次。
虽然,似乎也是事实。
党建国听得哭笑不得。这都哪跟哪啊?
党建国连忙摆手说到:
“二大爷,您太抬举我了!这婚期大事,哪能说改就改?
再说了,我过年能不能回来,得看组织安排,得审批,我自己说了不算!
光齐的喜事该办就办,千万别因为我耽误了!”
党建国婉拒得客气,却也点明了自己的身不由己。
看着刘海中带着些许失落离开的背影,党建国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忽然深刻理解了后世那些发达后选择搬离故土的人——
并非全然是忘本,而是当你站到一定高度,故乡邻里间那份原本淳朴的关系,便不可避免地会掺杂进太多功利、攀附甚至嫉妒的目光。
一举一动都被放大解读,轻易的许诺可能变成沉重的负担,无心的拒绝也可能被曲解为傲慢。
这“远亲”的“热情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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