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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按‘国家买’的价算的啊!可人家给咱们算账的时候,参考的是从毛熊进口同类型新机器的价格!
给咱们的,可都是国产仿制的!不过话说回来,好歹给的是新家伙事儿,不是二手的,这点还算地道。”
党建国刚想松口气,毛大姐又迟疑地补充了一句:
“还有那个玻璃……给咱们算的两块钱一平方,可我打听过,国家计划内调拨价,撑死了一块二!”
“两块钱?!一块二?!”党建国只觉得一股邪火“噌”地直冲天灵盖!眼前金星直冒,血压飙升!
这他娘的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!简直是峨眉山的猴子——明抢啊!告!必须告到中央去!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种苹果部长办公室办公室拍桌子!
他强压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怒吼,深吸一口气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:
“毛大姐,您……您这账里,没算咱们科里几百号人的工资吧?这每月工资支出也是大头啊!”
毛大姐一听,眼睛瞪得溜圆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嗓门都拔高了:
“哎哟我的科长!您想啥呢?工资?!
那是国家财政发的!走的是人事口、劳动口的经费!
跟咱们民工科的生产经营成本有啥关系?!
再说了,”
她掰着手指头,算了下道:
“咱们科里正经在编领国家工资的,满打满算也就两百来号人!
剩下那些干活的,都是附近公社招的临时工!按天结算工分或者给点补贴就成,那能算啥成本?”
“临时工……”党建国彻底无语凝噎,心里疯狂吐槽:好嘛!临时工不算人!没人权也没工钱成本!这账算得真他娘的‘革命’!
这场由“算账”引发的风暴,最终以一场极具时代特色的“双赢”交易落幕。
党建国拿着毛大姐的明细清单,带着满腔“悲愤”和“委屈”,直接杀回了后勤处找刘飞。
两人关起门来,唇枪舌剑,唾沫横飞。
党建国揪着“设备按进口价算”、“玻璃价格虚高”据理力争,刘飞则强调“厂区建设投入巨大”、“设备来之不易”。
吵到脸红脖子粗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最后,党建国拍桌子提出解决方案说到:
“这么着吧领导!以前的糊涂账咱不扯了!
从今往后,民工科供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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