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”……
若他泉下有知,会是怎样的痛心疾首?
会不会觉得毕生奋斗,竟换来如此结局?
会不会觉得,当初留在那边当个清闲的“宣传部长”,反而能图个心安?
这念头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良久,他才抬起头,声音有些沙哑,却异常坚定说到:
“刘司长,请您放心,也请转告上级。
我们民工科,一定坚决贯彻大长老指示,尽最大努力,搞好工人同志的劳保福利保障工作!
绝不让工人们流汗又流泪!”
刘飞看着党建国郑重的神色,理解他此刻的震动,语气缓和下来:
“你们刚起步,百废待兴。
福利保障这一块,上面不会对你们苛求。
先把生产搞上去,把效益做出来!
等你们翅膀硬了,赚到钱了,再踏踏实实地反哺工人,把福利提上去!
这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党建国用力点头,心里盘算着年底高压锅和工兵铲的收益,应该能给科里添置几间像样的宿舍了吧?他想起高压锅的事,问道:
“对了领导,高原上高压锅的试用反馈回来了吗?新厂房快好了,就等定型量产了。”
提到这个,刘飞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,像是便秘又像是哭笑不得说到:
“反馈?嘿!说出来你可能不信!最受欢迎、点名要的,居然是你们最早手工敲打出来的那批傻大黑粗的铸铁锅!”
“啊?!”党建国傻眼了,“不可能吧?第一批死沉死沉的,一个锅十六七斤!后来送去的,都是轻量化不锈钢款和改良铸铁款,重量减半,工艺更好,安全性也提升了啊!”
刘飞摊手,一脸无奈,苦涩说到:
“谁说不是呢!可人家基层战士就认那个‘铁疙瘩’!
理由?三条!厚的结实!耐用!安全!
觉得轻飘飘的反而不踏实!你说这理儿上哪儿讲去?”
党建国也彻底无语了,问到:
“……那……没做破坏性实验对比给他们看?比如堵死泄压阀硬烧,看哪个先炸?”
“做了!当然做了!”刘飞更无奈了,说到:
“结果第一批老式锅因为铸造缺陷多,反而是最早爆的!可就这样,战士们还是觉得……嗯,‘爆得实在’、‘看着就皮实耐造’……这观念,根深蒂固啊!”
党建国扶额长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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