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党建国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呓语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急迫,说到:
“他们骨子里就是海盗的后裔!
抢掠是刻在基因里的!
跟他们讲仁义礼智信?讲祖宗传承?那是对牛弹琴!是迂腐透顶!
现在,我们还没能力制定规则!
但如果我们连研究规则、利用规则保护自己的勇气和智慧都没有,那就活该被抢得连裤衩都不剩!
要打败强盗,就得先学会在强盗制定的规则里,找到能保护自己、甚至反杀他们的武器!
专利,就是其中一件!但也仅仅只是一件而已!”
一旁的刘侠早已听得目瞪口呆,冷汗浸湿了后背。
他见刘飞眼神涣散,明显心神失守,赶紧掏出笔记本,飞快地将党建国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话和那份长长的清单誊抄下来,然后撕下那张纸,连同党建国的原稿一起,用力塞进刘飞冰凉的手里:
“司长,您拿好!”
刘飞像个提线木偶,失魂落魄地攥着那几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,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“民工科”,背影在寒风中显得无比萧索。
他没有回自己办公室,而是径直去了种苹果部长那里。
当种苹果部长看到那份清单和党建国关于专利本质的“狂言”时,这位戎马半生、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将,朴素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,也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!
他拿着纸的手微微发抖: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祖传的手艺,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东西?
还能反过来管我们要钱?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耍流氓吗?!”
他感觉此事非同小可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密封文件,加急呈送给了大长老。
花香书屋内,灯火通明。
大长老戴着老花镜,仔细阅读着文件,眉头越锁越紧。
他同样对现代知识产权规则知之甚少,但党建国那充满危机感的描述和清单上触目惊心的“国粹”名字,让他感到了强烈的不安。
他立刻召见了当年曾在欧美留过学、熟悉西方制度的高级干部,同时严令外事部门和外贸部门:
放下手头一切工作,全力研究这个所谓的‘专利制度’,特别是它对中国传统技艺和潜在出口产品的影响!
限时报告!
几天后,一份份沉甸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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