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？”
听到这两个字，齐麟微微怔了一下。
她的大哥，不是太苍国太子么？
而那赤眉青年闻言，含着热泪，哽咽道：“是！没错，小曦，我是你大哥，是你亲大哥！”
“嗯……我好冷……”
凰曦俏脸仍是惨白色，声音发抖，死气沉沉。
“都怪此人，我斩了他！”赤眉青年见状，再度怒从心来，怒视齐麟。
“别！”
凰曦用尽了力气，却也没法抬起手，只能苦求那赤眉青年，道：“大哥，求你了！”
“唉！”
赤眉青年瞪着齐麟咬牙切齿，心里怕是把这少年骂了千万遍，但他显然也是知道齐麟和凰曦的过往，更知道凰曦是拼了命才救活了他，所以，终究还是忍住了。
“滚远点！别让老子看到你一眼！滚！”
他冲着齐麟嘶吼道。
“你别光吼啊，有没有办法救她？”齐麟也是憋不住了，顶嘴了一句。
“对，大哥……”凰曦声音沙哑问，“还有办法吗？”
赤眉青年闻言，目露悲色，哽咽道：“最好的方法，也只能给你延续几年寿命……啊啊啊！”
说着，他再怒视齐麟，简直恨到了极致，骂道：“你这废物，垃圾！你凭什么配我妹给你换命，你算什么东西！若不是我妹，我必屠你全族，以泄我心头之恨！”
这样的骂，齐麟只能受着。
同时，他刚刚燃起了希望，也再次破灭了。
“最好的结果，都是延续几年寿命？”
他和凰曦对视了一眼，他的眼神里，藏着太多的绝望。
而凰曦却只是咬了咬唇，再对齐麟努力笑了一下，道：“没关系的，你还有很多事要做……”
气氛在这一刻，沉入了冰点。
“小曦，哥带你回家！”
赤眉青年满脸是泪，无比懊悔道：“不该让你承受如此重任！不该将你单独置于此地的，唉！我们害了你啊……”
“回家……”
凰曦那刚刚苏醒的一些记忆片段中，关于家的一切，也是模糊的。
然而，她确实想回去，去看看，家，到底是怎样的。
只是没想到，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去。
“齐麟……”
无论是回家，还是最后几年的寿命，这一次道别，都可能是永别。
她那满是泪花的美眸，颤动着看着齐麟。
命运和天道，仿佛是一道无情的鸿沟，将他们隔绝在生死的两端。
一切，仿佛不可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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