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以前那样复原,然后再次承受,可就在石板抬升的那一瞬,我咬破了舌尖,把一口血喷在石板的边缘。
血遇热瞬间汽化,石板与石槽之间冒出一层白雾,发出极细的“吱吱”声——热胀冷缩,这块石板与槽口的咬合并不完美。
我忍着剧痛,把身体缩成一团,让背脊贴住石槽的内棱。当石板再次落下,我用背脊去顶那道棱,不是硬抗,而是借力——石板被棱角顶偏了一寸,压力集中在一侧,我的肋骨还是断了两根,但命还在。
鬼卒见状,骂了一句,换了一根更粗的绳索。我知道,他要把石板锁死,下一轮再落下来,我就真的没命了。
我盯着那根绳索,脑中飞快转着。鬼卒转身去拿斧的时候,我猛地把断绳甩上去,缠住石板的边缘,然后整个人扑向石槽的另一侧,用肩膀死死抵住。
石板再次下落,断绳被绷直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石板被绳子扯得微微倾斜,落点偏离了中心。这一下,压力被分散,我虽然几乎昏厥,但没有被彻底压成肉泥。
马宁儿缓了缓自己的情绪,继续向于政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