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的人都没醒。
陈钊人好,把几位长辈抱到了床上,唯独没管江吉琴。
做完那些事之后,陈钊也没走,在江筱家客厅将就一晚。
许邵宁则在卧室里陪江筱。
半夜江筱发烧,人迷糊又梦魇,抓着许邵宁的手喊不要。
许邵宁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噩梦,或许是十年前的夏天,亦或许是上次差点被人侵犯,更有可能是这次……
她怎么这么倒霉。
许邵宁低头亲她额头,然后起身去拿冷毛巾放在她额头上。
一直照顾她到后半夜。
第二天早上,江筱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。
看见许邵宁睡在她跟前,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