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出货了！”
顾诚眼中精光乍现，心头一阵激荡。
他并指轻点聂怜星眉心，一缕温和的气息渡入，确保她沉入更深层的睡眠。
随后盘膝而坐，闭目凝神，将意识投向了远方那具有所发现的分身。
呼——
眼前的画面瞬间切换，刹那间，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。
月色被浓密枝桠割得粉碎，林间空地上，赫然残留着一座巨大的诡异法阵。
干涸的妖血，在惨淡月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，浓烈的腥臭中，缠绕着令人不安的不祥气息。
“这是……”
顾诚微微皱眉，操控分身仔细观察地上的血阵，神情愈发严肃。
以妖血为墨勾勒出的阵纹纵横交错，在泥地上铺展开一幅庞大而邪异的图案。
那纹路既带着某种扭曲的美感，宛若泼洒而成的抽象画卷，又隐隐透出熟悉的轮廓。
顾诚略作回忆，发现眼下这个血阵，像极了百兽山庄《千妖录》中记载的，一个炼制妖仆的古阵。
但诸多细节上，却又截然不同。
尤其这血阵散发出的气息，阴秽死寂，与他曾交手过的往生教尸王如出一辙！
“有意思，居然将妖仆之道，与往生教的邪法相结合了吗？”
顾诚眸光一沉，俯身抚摸地面。
那干涸妖血中，仍残留着无比浓烈的妖煞之气，显然来自先天大妖。
这一大片土地上气息冗杂混乱，显然不止一头先天大妖在此殒命。
不出意外，那些从崇山郡逃难而来的妖魔，恐怕大半都已成了这座血祭大阵的养料。
而需要献祭如此多先天妖魔来炼制的，只可能是——
“灵海妖仆！”
顾诚喃喃自语，若有所思。
之前进入百兽山庄的传承之所，拜会大长老楚观海时，他就隐隐发现，大长老等人最后的底牌，便是一尊即将炼制完成的灵海妖仆。
想不到在这赤岩山脉的深处，居然有人抢先炼成了，还是以这等邪异的方式。
顾诚不由被勾起了好奇心，他仔细观察地上的血阵，越看越是心惊。
要知道，灵海妖仆的炼制，极为复杂，往往需要整个大势力共同努力。
像顾诚一个孤家寡人，炼制蛟龙妖仆，便耗费了海量寿元与妖魔妖核。
楚怪海为了炼制灵海妖仆，更是耗费百兽山庄保守派的全部资源，忍辱负重近百年，这才隐隐看到了曙光。
而眼前这座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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