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之中,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花灯,不知何时竟开始缓缓移动,越来越快。
转眼之间,便在漆黑的夜空中,再度勾勒出一座血色大阵!
两座大阵,一上一下,此刻正以某种玄妙的频率共振嗡鸣。
地面的血光与天空的血色交相辉映,将整片战场笼罩在一片愈发浓稠、愈发诡异的不祥红芒之中。
“这个阵法,怎么看着有些眼熟?”
与此同时,远离战场的一处洞穴附近。
聂青书眉头紧锁,盯着远方夜空中的血色阵法,喃喃自语:
“好像是……炼制妖仆时用的阵法?”
“啊?炼制妖仆?”
聂怜星一怔,秀眉微蹙道:
“那个云墨尊者是怎么想的,为何要在这种时候炼制妖仆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”
聂青书摇了摇头,神情严肃:
“不过就看这血色大阵的气息,远比寻常的炼制阵法邪恶诡异百倍,那炼出来的妖仆,想来也是什么极为恐怖的大凶之物吧?”
另一边,楚观海此时也是这么想的。
他死死的盯着下方。
随着烟尘散去,云墨尊者自巨坑中飘浮而起,胸口有着一道狰狞的贯穿伤,鲜血染透青袍。
但那张死人一般的脸上,却挂上了一副诡异的微笑。
“干得好,观海。”
云墨尊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,又抬头看向楚观海,血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嘲弄:
“若没有你,我这仪式的最后一步:血亲相残,还当真不好完成呢。”
“血亲相残?仪式?”
楚观海如遭雷击,心中隐隐明白了什么。
不等再问,就见云墨尊者从怀中缓缓掏出一枚珠子。
那珠子通体血红,约莫婴儿拳头大小,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血丝在缓缓蠕动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。
‘那珠子是……血魂珠?!’
阴影之中,顾诚眸光一凝。
那珠子他认得。
当初在崇山郡铁云城郊外,他在弄死第九天命后,除了无常鬼锁,也曾缴获过一颗一模一样的。
‘云墨尊者怎么还有往生教的法器?他这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想将自己炼成尸王吗?’
顾诚心中暗忖,可紧接着,他又抬头看了看天上地下两座遥相呼应的血色大阵,眉头微皱。
若是如此,为何要布下两座阵法呢?
顾诚正自思索间,场中异变陡生。
云墨尊者高举血魂珠,那枚妖异赤红的珠子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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