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瞬间咧开笑了起来，露出里面齐齐的白色牙齿。
“妈妈。”
张起灵愣了一下，看着乔伊的眼神也有些疑惑，整个人就呆呆的站在原地。
乔伊察觉到他的视线，视线扫了过来，看到他时目光顿了顿，像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但视线也只是一扫而过，笑着牵起小女孩的手就往回走，“月月都玩什么了？”
乔霜月抬着脑袋思考着，“小九带我追兔子，小雪让小狗给我跳舞来着，小黑一直在睡觉。”
张起灵听着母女俩越来越远的声音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，却又不敢靠得太近。
乔霜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张起灵，好奇的问乔伊，“妈妈，后面那个叔叔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呀？他是爷爷说的坏蛋吗？”
乔伊笑着道，“后面的叔叔比坏蛋还要坏，我们不理他。”
张起灵心里一紧，小心翼翼的喊道，“乔乔，对不起，我…”
乔伊可不想听他解释，牵着乔霜月往墓穴走，身后的张起灵视线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的。
墓穴里早就变了个样，墙边的架子早就撤掉了，换上了乔霜月喜欢的小玩意，还有老道士给做的一堆木头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