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极速呼吸着，眼神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白狐。
白狐看着眼前的狼尸和浑身是血但明显活着的人类，青色眼眸闪动，一道幽光划过。
张起灵只觉得眼前一片晕眩，下一刻他又看到了那天他和乔伊在墓穴玉台上坐着。
他看着身边的乔伊，眼神有些恍惚，就在他皱着眉开始怀疑的时候，身旁的人动了。
张起灵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乔伊，嘴唇上是她温凉柔软的触感。
眼前的乔伊乌发披散着，雪白的脸上带上些许的红晕，微微颤抖的睫毛。
眼神含羞带怯，微微退后就那么看着自己。
张起灵脑袋一片空白，他的理智告诉他，这是幻觉，但他的心却放任沉沦。
他把乔伊拥入怀里，放任自己亲吻上她的红唇，动作生疏青涩，牙齿偶尔会磕碰在一起，却没有疼痛感传来。
张起灵抬起头，看着玉石上衣衫半解的乔伊，一时间分不清是谁更白一些。
他俯身再一次吻了吻乔伊的唇瓣，随后重重咬了一下舌尖。
再一次睁开眼睛，眼前再一次回到了漆黑的树林里，眼前的白狐像是有些没反应过来，连爪子都顾不上舔了。
张起灵趁着它没反应过来，迅速上前抓住它的后颈，看着它悬在空中踢着腿，嘴里还发出唧唧唧的叫声，声音很尖很刺耳。
“带我去道观。”
张起灵声音淡淡的，没有什么情绪，就连手臂在滴血也顾不上。
小狐狸的声音顿了一下，随后又再一次叫了起来，本狐听不懂听不懂。
张起灵手上用力晃了晃，“别担心，我认识乔伊，我之前住在道观。”
小狐狸声音小了下去，看着张起灵的眼神带着怀疑。
张起灵一把把它扔到地上，示意它带路。
小狐狸站在地上看着张起灵，抖了抖身上的毛，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跑走了。
张起灵一把拎起还在撞树的小黑就跟了上去，一路上很是平静，连动物都很少见。
终于在十几分钟后，张起灵跟着白狐来到了道观后门，看着白狐熟门熟路的从一旁的狗洞里钻进去。
张起灵撑着有些疲累的身体上前打开了门，立马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。
走向乔伊厢房时，还能听到她房内传来的声音。
“小雪，你又闯什么祸去了？带着你的一群狼朋狼友。”
张起灵听着熟悉的声音，脚步慢了下来，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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