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滚动，一双眼睛宛如深不见底的井水，眼底像是有什么情绪在翻滚着。
乔伊见好就收，收敛了脸上的表情，笑嘻嘻的退后一步，开口提醒道。
“何律师，再不走就要迟到咯。”
何以琛目光在乔伊脸上停留一瞬，随后收回视线，率先转身，声音低沉似冰。
“走吧。”
乔伊眼中笑意更加浓厚，好像被发觉了，乔伊更加期待了，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何以琛脸上出现其他的表情。
……
两人一路无话，直接来到了要合作的公司，乔伊跟在何以琛身后，看着他跟来迎接的人握手寒暄。
一众人来到了会议室里，进行了对于方案的探讨，和接下来合作的流程。
乔伊也难得的专注起来，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着。
何以琛余光时不时会看向乔伊，看到她认真严肃的表情，既惊讶又欣慰。
一上午的时间过去，合作终于敲定，何以琛和乔伊被人拥簇着走出会议室。
会议室门口，最后的告别，对方还想要邀请两人吃饭，但被何以琛拒绝了。
对方为首的是个五官深邃的外国人，说着流利的英语，看向乔伊笑着道。
“何，这位美丽的女士是你的女朋友嘛？我看你一直在关注她。”
何以琛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会被人察觉，下意识想要看看乔伊的反应。
乔伊则是挑了挑眉，这是她没发现的，她想要看看何以琛怎么回答，她侧头去看何以琛。
两人像是约定好一般一起转头看向对方，视线相对的时候，两人都是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