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开启缝隙。门外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:“丁等?今年头一份的废物啊.”
“怕是走了狗屎运爬上来的?”
“喂小丫头,要不要姐姐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灵力纯度呀?”
史欣蔓低头走出天门,宽大的青布衣袖下,小指轻轻一勾,“轰——”石剑天门后方,那道横贯天穹的七彩虹桥,从第九万级玉阶开始,无声无息地崩塌.
漫天玉屑混着业火与玄冰纷扬坠落,如同下了一场璀璨的劫灰雨,嗤笑声戛然而止,数万道惊骇目光中,青衣小影没入学院投下的阴影,衣角拂过篆刻着“末等学区”的石碑。
山风卷起她束发的草绳,露出后颈一道寸许长的陈旧剑疤,在霞光中泛着淡金。
天澜灵境学院深处,灵气氤氲如雾,甲字班区域独占一片灵脉汇聚的山坳,亭台楼阁隐于松涛竹影,往来学子皆气度不凡,衣袂间灵光隐现。
史欣蔓小小的身影,抱着叠崭新的靛青色学院服和几册厚重的玉简书卷,走在通往居所的青石小径上,显得格格不入。
引路的杂役弟子在一处爬满古藤的月洞门前停下,躬身道:“师姐,甲字七号院到了。
钱信长老特意吩咐过,此间独院归您使用。”他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异与好奇,甲字班弟子确有独院,但如此偏僻幽静、灵气却异常精纯的上等院落分给一个“丁等”新生,实属罕见。
史欣蔓点点头,稚嫩的童音没什么起伏:“有劳。”她推开虚掩的院门。
一股清冽沁人的草木灵气扑面而来,瞬间洗去了外界喧嚣。小院不大,却极尽巧思。几丛青玉般的灵竹依墙而立,沙沙作响;一方墨玉小池,几尾通体银白的灵鲤在澄澈的水中游弋.
三间白墙黛瓦的屋舍呈“品”字形分布,檐角挂着铜铃,微风过处,清音袅袅。院中石桌石凳光滑如镜,显然是经年累月有人打理。
这待遇,绝非一个普通新生能享有,全赖“一面之缘”的钱信长老,想起那位在登云阶崩塌后,悄然出现在她面前、目光深邃如渊的青袍老者,史欣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钱信并未多言,只递给她一枚刻着“甲七”的墨玉牌和一句“好自为之”,便飘然而去。这无声的照拂,是投资,亦是枷锁。
她将院服和书卷放在石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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