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姐姐、杨老师和一些同学,也去北河湾和西冲看了看旱作物和水稻,觉得这庄家长得还不如往年。
几天后,他跟母亲说:“我想到公社找一下周书记,为我哥讨个说法。”
“不用,刚听你尚虎叔说,麻个下午县委陈书记过来找他,晚上我准备请他吃饭,听听陈书记怎么说。”
“太好了,要不要把我姐也喊来?”
“当然,到时候让你姐跟他说。”
“不用,我直接跟陈书记说。”玉军不知其中的奥妙,更不知母亲所言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