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自有分寸。”
说完他起了身，对着许氏说道：“儿子还有事，母亲早些歇着。”
他对着许氏拘了一礼，转身离开了。
许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眼里满是担忧。
苏燕回像是走在悬崖边上，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
“李嬷嬷，带慧娘过来，哀家要见她。”
她想要看看，慧娘和林姝到底有多像。
当李嬷嬷带着慧娘进到殿中的时候，许氏倏然瞪大了眼睛。
她听说慧娘和林姝只有七分像，可是此时看着，完全就是林姝。
“这，这……”许氏一脸惊讶，李嬷嬷在她耳边低语：“陛下着妆娘给慧妃娘娘照着玄王妃的画像，上的妆。”
许氏这才明白过来，难怪呢。
慧娘一脸惊恐的看着太后，吓的大气不敢出。
许氏虽然不喜欢她，但也不想为难她：“坐吧。”
慧娘对着许氏行了一个大礼，而后坐在了椅子上。
她的一颦一笑，都神似林姝。
许氏默然，这怕也是苏燕回特意让她学的。
“这些日子，陛下待你很好？”许氏状似随意地问道，目光却紧紧锁着慧娘的脸。
慧娘闻言，脸颊泛起浅浅的红晕，她轻轻点头。
嘴角扬起的笑意温柔得能掐出水来，那是苏燕回特意让嬷嬷教她的，林姝开心时就是这般模样。
许氏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
她终于明白，苏燕回哪里是找了个相似的人。
分明是想照着林姝的影子，硬生生造出一个替身来。
从妆容到姿态，从笑靥到眼神，连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，都被一一复刻。
“你可知陛下为何要你学这些？”许氏又问。
慧娘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她打着手语说道：我长的像皇上喜欢的一个女子。
李嬷嬷翻译给许氏，许氏听完大为惊讶。
她居然知道，而且还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