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还冒着烟。
"干得好。"郑国锋对黑衣人说，同时打开金属箱，取出一个小型装置，"这才是真正的算法芯片。"他看向跪倒在地的田春达，"永别了，田队长。"
郑国锋举起手枪，对准田春达的额头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个身影猛地扑了过来！
"不！"林雅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开郑国锋，子弹打偏了！但黑衣人的第二枪却击中了她的胸口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！
田春达强忍剧痛，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开枪击毙黑衣人，同时另一枪打中郑国锋持枪的手！郑国锋痛呼一声，手枪掉在地上。
远处传来警笛声和快艇引擎声——增援终于到了。
郑国锋见大势已去，突然转身跳入海中！田春达想追，但腹部的伤口让他无法动弹。他只能爬向林雅，用手按住她不断涌血的伤口。
"坚持住......救护车马上到......"田春达的声音颤抖。
林雅的嘴角溢出鲜血，却露出一个微笑："田队长......这次......我没骗你......"她的手无力地抓住田春达的衣袖，"乌鸦......他还有......一个同伙......苏雯......"
"我知道，我们会抓住他们所有人。"田春达紧紧握住她的手，"坚持住！"
林雅的眼神开始涣散："我这一生......做了太多错事......但最后......救了一个好人......"她的声音越来越弱，"值得了......"
当增援的警员赶到时，林雅已经停止了呼吸。田春达望着她被鲜血染红的脸庞，想起初见时那个在酒吧里巧笑倩兮的女人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三天后，田春达躺在医院病床上，听取老周的汇报。
"郑国锋的尸体在下游被发现，算法芯片完好无损。"老周递过一份文件，"根据你提供的线索，我们抓获了苏雯——她真名苏岚，是郑国锋培养的另一名间谍。打入南光新科和临海警方的间谍也全部落网。"
田春达点点头："郝明的笔记本里还有其他线索吗？"
"太多了，足够我们挖出整个间谍网络。"老周叹了口气，"真没想到郑国锋会是乌鸦......他可是国家培养的顶尖科学家啊。"
"有些人永远不满足于已经拥有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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