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,今晚咱好好吃一顿。”他又想起什么,转身往校船那边走,“我去河对面打瓶老酒,咱一家人好好喝一下!”
清流老酒坊的高粱酒是纯粮酿的,酒香醇厚,闻名巴山,早就注册了商标。我摇着校船到了对岸,打了一瓶白酒,又买了点花生,才慢悠悠往回划。河面泛着金红色的光,远处的马伏山裹着一层暮色,他望着岸边那盏亮起的灯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。
宿舍的小厨房里,朱玲正系着围裙忙碌。她的白衬衫换成了碎花布衫,袖子挽到胳膊肘,露出白皙的小臂,正熟练地切着五花肉。我靠在门框上看她,笑着说:“辛苦你了,下午还得陪我爹娘唠嗑。”
“说啥辛苦,那也是我的爹娘。”朱玲头也不抬,语气自然得像是说了千百遍,“他们第一次来,我不得好好招待?”
我的心又是一震。“我的爹娘”三个字,像一颗石子投进他的心湖,漾开层层涟漪。他走上前,从身后轻轻抱住她:“朱玲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干啥。”朱玲侧过头,鼻尖蹭到他的下巴,“以后咱就是一家人,孝顺爹娘是应该的。”
夜幕降临时,饭菜已经摆上桌。小方桌上,红烧肉色泽红亮,排骨汤飘着香气,清炒时蔬翠绿鲜嫩,还有一碟花生米,一瓶高粱酒。我给老爹和大嫂满上酒,又给朱玲倒了半杯,自己也斟满,举起杯子说:“今天是咱一家人第一次聚餐,我敬爹娘和大嫂,也敬朱玲,以后咱日子越过越红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