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们透露过多外面的信息,只因校园的老师还是有些浮躁。特别是近年进入教师队伍的年轻人。有两位女老师都是教一个学科的,都想我把她们带出去,进入我那家帽厂。可学校领导***是我老师,不愿意跟他过意不去。在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:听说有两位老师想跟你走,为了教学工作,她们中最多只能去一个,至少留一个,你应该支持我的工作。我当即答应了。
我最后决定带走罗老师,她是城里人,人长得漂亮,在大学时代还是学生会干部。我初选她后,便打算到厂里说好后,再过来。罗老师没有跟随我一起走,还有一个考虑,就是不想让校长误会。人才到处都需要,把罗老师带走,就是挖学校墙脚。
我在汉城玩两天,就匆匆离开了老家。在本地火车站看见车上塞满人,我只好在熟人的帮助下,从窗子爬上去,心就落了。没有位置,就把硬硬的皮箱放下来当凳子坐。在武昌,没有买票,直接上广州的火车。这个套路已经很熟悉了。
这次故乡之行,我耗时二十天,这是我在家待得最久的一次假期。理由是准备结婚。可回去后发生了意外,没有结婚。这可让厂里的领导和同事们吃惊。我原来想留住独自一人享用的宿舍计划破灭了。刘搬进宿舍,我们一人一半的格局,影响我的心情。我只好把成品仓库打扫得干干净净,尽量在仓库里一个人坐着办公。不想看见那位室友,减少接触,少发生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