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隐了。读到这里,这让我心里流血了,很不是滋味。以后还必须改正这些缺点,即使不寄钱,写封信慰问祝贺一下总该可以的吧。何况自己春节也没有回去呢?
我觉得很多时候,冲凉已经变成了是否讲究工人卫生的标志之一。我算新职工,比我晚来的车位工多,来来往往的,新陈代谢快。可企管层,我还真没有看见新的。热天在密集的风扇下面吹个不停,当然流汗水在所难免,可冬天里,除了杂工搬运东西,经常流汗水,我们基本就没有流汗水的机会。厂里的胖子本来就偏少,我只看见那位开职工大巴的吕司机是个胖子,其余都很瘦。就说那位带我进新厂的张当吧,身材象女人,细腰长腿,一百二十斤都没有。这样的身材怎么流汗水嘛。但是形成了规矩,天天冲凉,铁打不动。我有时偷懒,老乡们就提醒我:你今天怎么不冲凉呢?我只好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去顾面子了。这样的规矩与习惯,我有些意见,但没有办法,随大流不吃亏,入乡随俗吧。那些老职工很聪明,晚饭后就把胶桶和洗漱用具准备好了,搁在车间里,有点干脆搁在冲凉房的门外把轮子占着,多么聪明与自私。他们怕整混了,用化学笔在桶上写着自己的美名,就放心地走了。
当然随着工厂规模越来越大,女工增加很快,比如我们新车间陆陆续续就来了不少新人,指导工经常性地教徒弟。湖南妹、河南妹和四川妹最多可能跟我们是人口大省有关。还因为来的基本上都是老乡介绍来的。
新来一个姑娘叫汪芳,样子象山口百惠,蓄着惠子一样的短发,又爱笑,很温柔的样子,她就是我一个老乡介绍来的,跟自己表姐一起打工安全放心。她表姐是个成熟的姑娘,很稳重,长得不算漂亮,但还过意得去,看起来基本叫顺眼。表姐跟我们是同一个省份,但离得很远,至少四百公里吧。但我们都叫老乡,只要是同一个省,都叫老乡,重庆还没有分离出来成直辖市,还不是老乡呀。别说这个汪芳的表姐,刚开始我没有太在意,最后知道是老乡后,我还去对她特别有好感。那是一个不加班的晚上,我们都在棠溪那个小书报摊遇见了,我买书报,她买打工文学期刊,比如《佛山文艺》、《江门文艺》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