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有些古怪地进来禀报:"娘娘,掖庭令求见,说是有要事禀报。"
掖庭令负责管理后宫宫女、处理宫廷琐事,一般事务不会直接惊动皇后。毛草灵放下书稿:"宣。"
掖庭令是个五十多岁、面容白净的内侍,进来后便跪伏在地,声音带着一丝惶恐:"启禀娘娘,奴才……奴才有罪!未能约束好宫人,致使……致使流言滋生,污了圣听……"
"流言?什么流言?"毛草灵微微蹙眉。
掖庭令头垂得更低,支支吾吾道:"宫中……宫中近来有些许闲言碎语,说……说娘娘入宫多年,圣宠不衰,却至今……至今未能为陛下诞下皇嗣……恐……恐于国本不利……还有……还有人说,娘娘忙于政务,疏于……疏于劝谏陛下雨露均沾……"
毛草灵握着书稿的手,微微一紧。
子嗣问题,一直是她与赫连决之间一个未曾言明,却客观存在的隐忧。她来自现代,对此事看得相对豁达,但在这个时代,尤其是在帝王家,"国本"关乎江山传承,是头等大事。她与赫连决感情甚笃,几乎专房之宠,但多年无所出,难免会引人非议。只是以往无人敢在她面前提及罢了。
如今,这层窗户纸,终于被宫中的流言捅破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波澜,面色平静地看着掖庭令:"此事本宫知道了。流言止于智者,更止于事实。陛下与本宫春秋鼎盛,子嗣之事,自有天定,非流言可撼。你身为掖庭令,约束宫人、肃清流言是你的本分。此事若再蔓延,唯你是问!下去吧。"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掖庭令冷汗涔涔,连声称是,倒退着出去了。
殿内恢复了安静。毛草灵却再也看不进手中的书稿。她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盛放的牡丹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爱赫连决,也爱这个她亲手参与缔造的帝国。她从未后悔自己的选择。但"无子"这件事,在这个时代,对于一个皇后而言,确实是一个致命的弱点,足以成为所有潜在敌人攻击她的靶子。
赫连决知道这些流言吗?他会在意吗?他虽从未在她面前表露过,但身为帝王,真的能完全不在乎继承人问题吗?
一丝前所未有的、属于这个时代女性的无力感,悄然袭上心头。她可以凭借智慧和能力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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