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你建立的女学,你安抚的流民……这国家的每一处繁荣,都刻着你的印记。你早已是乞儿国无可替代的‘凤主’,而不仅仅是朕的皇后。”
他的话语,如同暖流,一点点浸润毛草灵冰冷纷乱的心田。他没有用帝王的权势压迫,而是用最朴实的情感与她在这片土地上共同创造的羁绊来挽留。
“给朕一些时间,也给乞儿国一些时间。”赫连决轻轻拍着她的背,如同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,“朕会让你看到,留在这里,并非放弃故土,而是在一片你倾注了心血的沃土上,开创属于你我,属于乞儿国万民的、更加辉煌的未来。大唐能给你的尊荣,朕一样能给你,甚至更多!而那长安,或许能给你身份的归属,但乞儿国,能给你施展抱负、实现价值的广阔天地,以及……朕全部的心。”
毛草灵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与一丝清冽的墨香,眼眶不由自主地湿润了。赫连决的这番话,无疑是在她摇摆不定的天平上,投下了一枚极具分量的砝码。
她没有立刻回应,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了他,仿佛要从这拥抱中汲取力量和勇气。
就在这时,亭外传来内侍恭敬的通传声:“陛下,娘娘,宰相拓跋大人、户部尚书宇文大人、兵部侍郎慕容将军等在御书房求见,有要事相商。”
赫连决皱了皱眉,显然不欲此时离开。
毛草灵却轻轻从他怀中抬起头,用手帕拭了拭眼角,已然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与从容:“陛下,国事要紧。臣妾没事,只是想一个人再静静。”
赫连决深深看了她一眼,确认她情绪尚可,这才点头:“好。你且放宽心,万事有朕。”他又用力握了握她的手,这才转身,大步流星地离去,帝王的威仪瞬间回归。
亭阁内再次只剩下毛草灵一人。
她重新坐回石凳上,目光再次落在那被书册压住的密信上,心绪却与刚才截然不同。
赫连决的态度明确而坚定,他的挽留并非出于帝王的占有欲,而是基于深厚的情感与她对于这个国家的巨大价值。这让她心中的天平,已经开始产生了微妙的倾斜。
然而,大唐那边呢?那不仅仅是荣华富贵的诱惑,更是血脉与文化根系的召唤。那位素未谋面,却名义上是她“父亲”的罪臣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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