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瘪着嘴:“可是……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……”
这句话,再次让毛草灵的心软成一滩水。
她将妹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,泪水无声滑落,浸湿了毛心兰的发顶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是姐姐对不起你,让你一个人苦了这么多年。”
母女连心,姐妹同根,这份血脉羁绊,她这辈子都无法割舍。
就在这时,殿门轻轻被推开,耶律烈一身常服走了进来,身上还带着朝堂的清冷空气,却在看到榻上相拥的姐妹二人时,瞬间化作满眼温柔。他没有打断,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像一座沉稳的山,默默支撑着她所有的为难与挣扎。
毛草灵抬头看向他,四目相对的瞬间,所有言语都已不必言说。
她从他眼中,看到了成全,看到了信任,也看到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。
他是乞儿国的帝王,是驰骋草原的雄鹰,可在她面前,也只是一个怕失去妻子、怕失去孩子母亲的男人。
毛心兰也看到了耶律烈,连忙从毛草灵怀里起身,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。她在长安时便听过,乞儿国皇帝耶律烈雄才大略,对她姐姐更是宠爱至极,此刻亲眼所见,才知传闻半点不虚。
耶律烈微微抬手,示意她不必多礼,随即走到毛草灵身边,自然地将一件厚实的狐裘披在她肩上,低声道:“风大,仔细着凉。”
转而又看向毛心兰,语气平和:“安乐县主一路辛苦,朕已安排最好的宫殿,让宫人伺候你起居。长安与乞儿国路途遥远,你不必急于一时,多住些日子,看看草原的秋景,尝尝这里的牛羊肉。”
他没有提归乡,没有提挽留,只给足了尊重与余地。
这般气度,让毛心兰心中也生出几分敬佩,小声应道:“谢陛下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毛草灵陪着毛心兰逛遍了皇城——看草原上成群的牛羊,看都城整齐的商铺,看新修的灌溉水渠,看学堂里读书的孩童。
每到一处,百姓见到毛草灵,都会自发跪地行礼,高呼“凤主万福”,眼神里的崇敬与爱戴,半点不作伪。
毛心兰渐渐沉默了。
她终于明白,姐姐说的不是假话。
在长安,姐姐是罪臣之女、是和亲替身、是皇帝用来安抚边境的棋子;可在乞儿国,姐姐是神,是天,是百姓心中的救星。
这天傍晚,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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