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的得意让她气得抬脚踹他，却被他抓住脚踝拖回身下。
"你答应过今天不......"她的抗议被吞进一个深吻里。
龙瑞珩的吻从唇瓣流连到颈侧，在她敏感的耳后轻咬："我什么时候答应了？"
说着，手掌已经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。
雨声渐急，床头的鎏金座钟指向凌晨两点。
聆月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他带上云端，只记得每次她以为结束时，龙瑞珩总能找到新的方式唤醒她的感官。
他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，从浴室到卧房，从床榻到窗边的贵妃椅，处处都留下他们的痕迹。
最后一次，她几乎是哭着求饶。
龙瑞珩这才恋恋不舍地放过她，却仍将她紧紧搂在怀里。
聆月精疲力尽地靠在他胸前，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声道："那些照片......"
"嗯？"龙瑞珩慵懒地应着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。
"第五张......"她声音越来越小，"那时候你就......"
龙瑞珩低笑出声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，额头抵着她的："那时候我就想这样了。"
说着又是一个深吻，直到她再次软成一滩春水才松开："睡吧，明天继续。"
聆月在他怀里沉沉睡去时，朦胧中感觉有人在轻轻擦拭她身上的黏腻。
龙瑞珩的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，与方才索求无度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她隐约听见他在耳边低语："我的小兔儿......"后面的话语消散在黎明的微光中。
窗外，雨不知何时停了。
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，卧房内的鎏金香炉还袅袅吐着最后一缕青烟。
聆月困倦地蜷在鸳鸯锦被里，却被身后滚烫的胸膛再度贴上来。
"龙瑞珩！"她带着浓重鼻音抗议，指尖无力地推拒着横在腰间的手臂，"你是蛮牛转世吗？昨儿折腾到三更天......"
男人低笑着咬住她睡散的发丝，睡袍领口大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，哪有一夜未眠的疲态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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