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账。"
说着,他修长的食指轻点自己的薄唇,眼底漾着促狭的笑意:"先收个利息不过分吧?"
"噗——"前排突然传来破功的笑声。
焰小刀憋得满脸通红,下一秒就被薛副官一记肘击怼得龇牙咧嘴,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。
"看路!"龙瑞珩头也不抬地呵斥,目光却始终锁着怀中人娇艳欲滴的唇瓣,拇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的腕间脉搏。
"夫人考虑好了吗?这利息......是现在收,还是......"刻意拖长的尾音里满是危险的暗示。
车子在暧昧的气氛中前行,阳光将两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。
而某个被遗忘的狗尾巴草环,正静静躺在林间的泥土里,结束了它短暂却传奇的使命。
不知过了多久,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继续颠簸前行,车轮碾过碎石子发出 “咯吱” 声响,像是在单调地重复一首老旧歌谣。
聆月靠在车窗上,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苍松翠柏,起初还饶有兴致地数着掠过的飞鸟,可没过多久,肚子里便传来一阵不情不愿的 “咕咕” 声。
这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,她下意识地按住小腹,脸颊悄悄泛起红晕。
坐在身旁的龙瑞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故意放慢了语调:
“小馋猫这肚子,是在唱空城计了?”
聆月嗔怪地瞪他一眼,把脸转向窗外:“要你管。” 可尾音里的委屈却藏不住 ——
从清晨出发到现在,除了车上几块干硬的糕点,她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。
龙瑞珩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
“再忍忍,前面说不定有歇脚的地方。”
吉普车又往前行驶了约莫半个时辰,转过一道陡峭的山弯,聆月忽然眼睛一亮:“快看!”
只见前方路边的空地上,支着一顶褪了色的蓝布帐篷,帐篷外架着两口黑黢黢的铁锅。
炊烟正从铁皮烟囱里袅袅升起,混着一股浓郁的肉香飘过来。
帐篷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,上面用红漆写着 “张记小吃”,字迹早已斑驳不堪,却透着一股子烟火气的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