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她惊呼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还是没叫对。”他勾唇,大步走向床榻,“看来,今晚不用睡了。”
聆月被扔进柔软的床褥里,还未起身,龙瑞珩已经覆了上来。
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,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她剩余的衣扣。
“等等!”她慌乱地按住他的手,“我们还没……”
“还没什么?”男人挑眉,指尖划过她的锁骨,“拜堂?成亲?还是……”
他低头,咬住她耳垂,含糊道,“放心,别人有的,你都会有,只多不少。”
聆月浑身一颤,耳尖红得滴血。
龙瑞珩的吻已经落下,从耳垂到颈侧,再到锁骨,每一寸都像点燃了火,烧得她理智溃散。
他的手探儒衣襟,掌心贴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。
聆月呼吸急促,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被褥。
“放松。”他低声哄着,吻住她的唇,吞下她所有的抗议。
衣衫半褪,他的吻越来越重,手掌抚过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。
聆月被他逼得眼角泛红,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:“龙瑞珩……你混账……”
他低笑,咬住她的指尖:“还有更混账的。”
手指突然探入她的煺间,聆月猛地弓起腰,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膀。
龙瑞珩呼吸骤然粗重,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,嗓音低沉沙哑:
"现在知道......狗尾巴草和我,哪个更好玩了?"
聆月羞恼地瞪他,却被男人趁机封住双唇。
这个吻比先前更加炽热,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让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都化作一声轻吟。
床帐剧烈摇晃,鸳鸯锦被纠缠着滑落在地。
皎洁的月光透过纱帐,勾勒出两道交叠的身影。
那株被遗忘的狗尾巴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,毛茸茸的穗子不时轻叩窗棂,仿佛在见证这一室旖旎。
这一夜格外漫长。
龙瑞珩像是着了魔,一遍遍在她耳边诱哄:"叫夫君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