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小刀后知后觉地捂住嘴,眼角余光瞥见薛副官正缓缓转过身,双手抱在胸前,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他方才一时开心,竟把私下里给薛副官起的外号喊了出来。
“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薛副官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,眼角微微眯起,透着几分危险。
焰小刀吓得打了个哆嗦,干笑两声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 我说这木头桌子真结实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像泥鳅似的溜到楼梯口,三两步蹿上二楼,连跑带跳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客栈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,手里攥着抹布,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满脸堆笑地问:“客官,要几间房?”
“三间。” 龙瑞珩的目光落在聆月身上,语气笃定。
“四间。” 聆月立刻反驳,还不忘回头瞪了龙瑞珩一眼,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 “想都别想”。
老板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在地上,瞅瞅龙瑞珩又瞅瞅聆月,为难地搓着手:“这……”
“就四间。” 聆月加重了语气,下巴微微扬起。
龙瑞珩摸了摸鼻子,对老板点头:"听她的,那就四间。"
各自拿了钥匙上楼。聆月的房间在最里面,推开门时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累了一天,她懒得计较这些,找了个铜盆打了些温水,随便擦了擦脸和手。
正当她准备栓门就寝时,窗台上一抹青翠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。
那是个粗陶花盆,里面种着的居然不是常见的月季或吊兰,而是一丛狗尾巴草。
聆月走过去,忍不住弯下腰细看 ——
这狗尾巴草长得格外好,穗子饱满得像一串串小麦穗,绿中带点黄,摸起来毛茸茸的,手感软乎乎的很舒服。
在这荒僻的山野客栈,居然有人特意将这等乡野杂草栽种在花盆中?
"这掌柜倒是别出心裁。"聆月轻声自语,指尖不自觉地抚上那饱满的草穗。
粗糙又柔软的触感让她想起小时候在田间嬉戏的日子。她轻轻摘下一根,在指间捻动着把玩。
"吱呀——"
房门突然被推开。聆月还未来得及回头,熟悉的龙涎香气息已经漫入鼻尖。
"在做什么?"龙瑞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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