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精血喂养?"风定住冷笑,"那你解释解释,为何今日仁毅又开始咳血?"
玉镯突然在她腕间发烫,谢婉婉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捂住它。
"一定是......是蛊王长大了需要更多精血......我以后每天要多找几个人......"
老道士见她执迷不悟,怒不可遏地抬起手掌,正要劈下时,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:
"道长......手下留情......"
谢婉婉猛地回头,看见仁毅扶着墙站在那里,脸色惨白如纸。
"夫君?你怎么......"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"从你出门,我就跟着了。"
仁毅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"其实......我早该想到镇上的蛊祸与你有关......只是......一直不愿相信......"
他踉跄着上前几步,痛心疾首地看着谢婉婉:"你怎么这么傻......"
"我不后悔!"谢婉婉突然激动起来,"只要能让你多活一天,哪怕是一个时辰,我都觉得值!"
仁毅转向风定住,声音虚弱却坚定:
"道长,婉婉害死那么多人,罪不可恕......但她是我的妻子......我愿意替她赎罪......"
说着突然拔出腰间佩剑,"只求道长放过她......"
"不要——!"
剑刃穿透胸膛的闷响惊飞夜鸦。
谢婉婉撕心裂肺的尖叫中,仁毅缓缓跪倒,剑尖从后背透出,滴落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蓝。
"夫君......你以为这样就能赎我的罪?"
谢婉婉颤抖着从背后抱住他,突然发力将剑柄往自己心口按去。
利刃贯穿两人的闷响里,她贴着丈夫的耳畔轻笑:
"说好的一辈子......少一天都不行......"
一只拳头大小的蛊王从仁毅伤口钻出,甲壳上密布血色纹路。
风定住闪电般掷出紫金葫芦,喝道:"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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