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地接口,"万一有变故,也好有个照应。"
聆月连忙附和:"我也一起!"
龙瑞珩本想拒绝,可转念一想,若不带她,她岂不是要和仁毅单独留在宅中?
光是想象那场景,他心头便涌起一股无名火,当即斩钉截铁道:"好,一起去!"
另一边。
卧房内,仁毅突然弓起身子,一口暗红的血喷在帕子上。
谢婉婉手一抖,茶盏里的热水洒在裙摆上,烫出一片红痕也浑然不觉。
"夫君!"
她慌忙用袖角擦去他唇边血迹,声音发颤。
"明明这几日咳嗽都止住了,怎么突然又......"
仁毅望着帕上那团刺目的猩红,苦笑道:"婉婉,我的时日......怕是不多了。"
"胡说!"
谢婉婉突然拔高声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"你答应过要陪我看完这辈子所有的花开花落......"
说到最后已是哽咽。
窗外暮色渐沉,最后一缕夕照掠过仁毅凹陷的脸颊。
他颤抖的手指抚上妻子背部的伤痕:"今晚......别出去了,好吗?想你多陪陪我。"
谢婉婉身子一僵,旋即软下声调:"我哪儿都不去。"
她将脸埋进丈夫枯瘦的掌心,"就在这儿守着夫君。"
仁毅取过床头的青瓷药瓶,指尖沾了药膏,小心翼翼涂抹在她伤痕交错的后背上。
每碰一处,谢婉婉就轻轻战栗,却始终咬着唇不出声。
"疼吗?"
"不疼。"她仰起脸,在渐浓的夜色里对他微笑,"我知道夫君是在护着我。若是让管家执刑......"
话音戛然而止,两人都想起三年前那个被活活打死的丫鬟。
药香在空气中弥漫,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谢婉婉忽然抓住仁毅的手腕,玉镯在黑暗中泛起一丝诡异的弧光:"你会好起来的,一定会。"
......
夜色深沉,仁宅内一片寂静。
仁毅搂着谢婉婉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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