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的暗示让聆月慌乱摇头,手上不由加重力道。
龙瑞珩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吻,将彼此的喘息尽数吞没。
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却又在触及她瑟缩的舌尖时化作无尽的缠绵。
不知过了多久,龙瑞珩终于松开对她的钳制。
聆月慌忙缩回手,指尖沾染的旖旎印记让她不知所措。
男人却已经懒洋洋地支起脑袋,借着月光欣赏她羞愤交加的模样。
"技术太差。"他故意啧了一声,指尖卷着她一缕湿发把玩,"下次多练习。"
"没有下次!"聆月气鼓鼓地背过身去,却被他从身后搂住。
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,某处依然精神奕奕地抵着她。
"睡吧。"他吻了吻她发顶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,"再乱动就继续。"
聆月僵着身子不敢动弹,直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悄悄转头,月光下的男人眉目如画,哪里还有方才的凶狠模样。
只是腰间的手臂依然箍得死紧,仿佛生怕她跑了似的。
"混蛋......"她小声嘟囔,却在瞥见他手臂上未愈的伤口时心尖一软。
鬼使神差地,她轻轻碰了碰那道伤痕,听见他在睡梦中模糊的呓语:"小白兔......别怕....."
夜风拂过窗棂,吹散一室旖旎。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三更天了。
聆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终于沉沉睡去。
而本该熟睡的男人,却在黑暗中缓缓勾起唇角。
晨曦微露时,聆月从睡梦中醒来,身侧的床榻早已空无一人。
她披衣起身,循着院中传来的动静走去,只见龙瑞珩正阴沉着脸将几个竹筒狠狠掷在地上。
"醒了?"听到脚步声,龙瑞珩头也不回地问道,声音里压着烦躁。
聆月蹲下身拾起一个竹筒,指尖沾到些潮湿的火药:"这是......"
"信号弹。"龙瑞珩踢开脚边浸水的引线,"全泡坏了。"
他转身时额前碎发还滴着水珠,显然刚用冷水洗过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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