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习惯了。"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发梢,"打仗时经常风餐露宿。不过现在多带双份。"
指尖划过她腕上的红痕,"毕竟要照顾某个不省心的小祖宗。"
暴雨倾盆,洞内水汽氤氲。
烘干的旗袍下摆不知何时散开,露出莹白的小腿。
龙瑞珩眸色骤深,突然用武装带捆住她妄动的脚踝:"再乱动......"勃朗宁的枪管暧昧地划过她膝窝,"军法处置。"
聆月呼吸一滞,却见他只是用枪挑起了快要掉落的军装外套。
带着体温的布料重新裹住她,他忽然叹了口气:"别这样看我。"
拇指按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,"会让我觉得......自己在欺负人。"
"你本来就在......"后半句话被突然贴近的薄唇堵住。
这个吻带着清酒的凛冽,比方才在河滩上更加深入。
她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背部肌理,在换气的间隙小声呜咽:"军纪......唔......"
"战地条例第17条,"他喘着气咬她耳垂,"紧急情况下,指挥官有权采取任何必要措施。"
洞外暴雨倾盆,洞内火星噼啪。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轻轻托住她后腰,"比如......这样取暖。"
一道惊雷炸响,聆月受惊般往他怀里缩去,却被他坚实的臂膀稳稳接住。
"现在心跳还快吗?"龙瑞珩拨开她颈间湿发,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他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,"数清楚,这次跳了多少下?"
掌心下,那颗心脏强而有力地跳动着,比平时快了许多。
聆月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牢牢按住。
火光映照下,他白皙的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,顺着肌肉纹理缓缓滑落。
"少帅请自重。"她别过脸去,耳尖却已经红透。
龙瑞珩低笑一声,终于松开她的手。
洞外雨声渐歇,一缕天光从岩缝中漏进来,正照在两人相拥的剪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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