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眉头微蹙。孟小璐？这丫头怎会突然提起她？
虽心中疑惑，面上却不显，只玩味道："小白兔这是吃醋了？看来心里有我。"
"谁吃醋了？"聆月耳尖泛红，"我这是有凭有据。"
"哦？愿闻其详。"龙瑞珩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。
"我听说，之前有个女佣，只因奉茶时不小心碰到你的手，就被孟小姐打断胳膊。"
聆月声音渐冷。
"少帅不过是给了些抚恤金，对孟小姐却未加惩戒。这就是你所谓的公私分明？"
龙瑞珩神色一凛："那件事，我确实未能秉公处理。"
他起身踱至窗前。
"但我的私心，不是偏向孟小璐，而是——为了龙家。"
见聆月面露不解，他继续道：
"龙孟两家交好，全因孟元浩。他是我父亲生死之交，现任龙家军第三军军长，手握十万精锐。"
转身时，西装下摆划过凌厉的弧度。
"他若反水，龙家军必乱。而这位孟军长，最是护短，尤其疼爱这个侄女。所以这些年，孟小璐很多事情只要别太过分，我都睁只眼闭只眼。"
"所以在你眼里，把人打残都算'不太过分'？"
聆月声音发颤。
"还是说在少帅眼中，下人的命本就不值钱？"
龙瑞珩眸色转深："非是小事。只是身为龙家少主，守住基业才是首要。"
他抬手想抚她发顶，却被避开。
聆月心头泛酸。是啊，龙家才是他最在意的。
幸好自己当初没说出孟小璐威胁之事，否则......
见她不语，龙瑞珩忽然低笑一声，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：
"怎么，我的小白兔要为天下人打抱不平？"
他凑近几分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。
"这般嫉恶如仇的模样，倒让我更想......"
话未说完，聆月已拍开他的手："少帅自重！"
"我倒是想自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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