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间落下一个温软的吻:"去吧。"
聆月摸着微烫的额头落荒而逃——这男人今日怎的像块牛皮糖?
走廊转角,薛副官正捧着账本候着,见状默默转身面壁。
[龙瑞珩日记]
晨间收获:
1.齿痕两处
2.撕破睡袍一件
3.她逃跑时耳根红得真好看
......
回到家,聆月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。
纸袋边缘已经有些磨损,显然被人翻阅过多次。
她深吸一口气,解开缠绕的棉线,一叠档案纸滑落出来。
最上面是龙瑞珩遒劲有力的字迹:"绮梦员工现状"。
她指尖微颤,一页页翻看那些熟悉的名字后面跟着的悲惨境遇:码头搬运工、洗衣妇、烟馆侍女......
更有人背井离乡不知所踪。
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
当翻到李欢、李乐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"烟雨楼"三个字时,一滴泪不受控制地砸在纸面上。
"哗啦"一声,文件袋底部滑出一张硬挺的纸张。
聆月拾起来一看,竟是月龙轩的地契。
烫金的印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翻到背面时,两行小字猝不及防撞进眼底:
"以吾之姓,冠卿之名
山河为聘,日月作证"
笔锋凌厉如刀,却藏不住字里行间的缱绻。
聆月猛地合上地契,胸口剧烈起伏。
窗外梧桐树的影子投在窗棂上,沙沙作响,像极了她此刻凌乱的心跳。
夜幕低垂时,聆月按着地址找到浮生巷25号。
这是一栋歪斜的木板房,墙缝里塞着防风的破布条。
她在掉漆的木门前等了许久,直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嗓音。
"月月?"
李苗背着麻袋的身影在巷口顿住,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王琳。
两人工装裤上沾满油污,李苗的右手还缠着渗血的布条。
逼仄的屋子里,煤油灯芯"噼啪"炸响。
聆月坐在咯吱作响的矮凳上,环顾这个不足十平米的房间。
墙角堆着码头的麻袋,床铺下塞着修补过的布鞋,唯一完好的家具是那个兼做灶台的破木桌。
"你们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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