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俯身舔走她唇角的残渍。
"果然好吃。"拇指按着她下唇反复摩挲,"但不如某人气急败坏时的味道......"
水晶杯里的果汁映着吊灯光晕,龙瑞珩突然从公文包抽出几份文件。
"《锟城日报》发行部数据。"他翻开标红的一页。
"你的《载不动的父爱》......"
"印刷厂加印三次。"
"读者来信堆满三个麻袋。"
每报一个数字,他的唇就离她更近一分。
当读到 "广告费涨了四成"时,龙瑞珩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。
"看来某人说的'靠稿费就能活得很好',倒也不是在吹牛?"
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聆月得意地扬起下巴:"我早说过——"
话未说完,却被他突然捏住下巴。
龙瑞珩深邃的眼眸望进她眼底,语气出奇地认真:"我认错。"
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聆月一怔。
"是我的小白兔太厉害。"
他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赞赏。
"连我都看走眼了。"
用餐结束,聆月起身去洗手间。
推开雕花玻璃门的瞬间,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。
她正低头整理旗袍下摆,余光却瞥见一个佝偻的背影——那清洁工正跪在地上,用抹布仔细擦拭马桶边缘的污渍。
"三号房要补两瓶啤酒——"
门外传来管事的吆喝声。
清洁工闻声抬头,四目相对的刹那,聆月手中的珍珠手包"啪"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那张蜡黄的脸庞上,曾经妩媚的丹凤眼如今凹陷成两个黑洞,干裂的嘴唇因为惊愕微微颤抖。
"曼丽?"
聆月弯腰捡手包时,发现对方光脚穿着磨破的拖鞋。
林曼丽慌乱地把劳保手套往袖口里藏,指甲缝里却还沾着污渍。
"月.....月月。"
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,说话时不断偷瞄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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