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过脸去,把那些酸涩的话都咽了回去,只在眼底积着两汪不甘的泪。
一阵穿堂风掠过,带走了病房里最后一丝火药味。
......
云华电影院。
鎏金的壁灯将影院门厅映得通明,龙瑞珩一手捧着纸袋爆米花,一手虚扶着聆月的腰际,在引座员手电筒的微光中找到了座位。
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,混着新上映的胶片特有的气息。
广告片的光影在银幕上流转时,龙瑞珩忽然倾身。
"还难受么?"
他声音压得极低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。
"早好了。"
聆月往扶手另一侧缩了缩。
"方才在车上......"
男人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叩。
"是想起牢里看到的画面了?"
"才不是。"
聆月捏紧纸杯,汽水的冰块叮当作响。
"就是......午饭吃多了颠的。"
"噢——"
龙瑞珩拖长音调,忽然将爆米花纸袋放在一旁。
"不过,也可能是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