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聆月是被窗外梧桐树上清脆的雀鸣惊醒的。
晨光透过绉纱窗帘,在锦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身侧床榻早已空了,只余枕上一缕未散的龙涎香,和凹陷的枕痕显示昨夜有人曾在此安眠。
刚想翻身,小腹却触到一团温热。
掀开被角一看,竟是个鎏金珐琅暖炉,外层裹着云纹绒布,正熨帖地贴在她寝衣外。
聆月拥着被子坐起,宽大的睡袍领口滑至肩头,露出锁骨处一抹可疑的红痕。
她慌忙拢紧衣襟,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,足尖触到沁凉的织金纹样。
"这怎么见人......"
她嘀咕着走向红木衣柜,指尖在一排挺括的西装间游移,最终挑了件靛青色的外套。
正要披上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
"这么喜欢我......"
龙瑞珩倚在门框上,军装衬衫的袖口挽至肘间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"......的衣服?"
他故意在中间停顿,眼底噙着促狭的笑意。
聆月手一抖,衣架磕在柜门上发出脆响。
"谁稀罕了?"
她强装镇定。
"我这不是没衣裳穿......"
"你房里不是有许多?"
龙瑞珩慢条斯理地走近,指尖勾起她一缕散发。
"还是说......"呼吸突然贴近耳畔,"就想穿我的?"
聆月耳根一热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冲出房门。
隔壁客房依旧保持着原样——黄杨木梳妆台上摆着她用剩的半盒鸭蛋粉,鎏金挂钩上悬着绣有兰草的帕子。
她颤抖着手拉开衣柜,几十件旗袍整齐悬挂,从初见时的藕荷色到最后的墨绿滚边,每一件都熨烫得一丝不苟。
指尖抚过旗袍上细腻的苏绣纹样,聆月突然觉得眼眶发热。
——那日辞职时,他震怒的模样还历历在目。
书房里摔碎的砚台,被撕成两半的辞呈,还有他说"滚"时手背暴起的青筋。
那日她收拾行李时,明明亲眼看见龙瑞珩命人将她的东西统统扔出去。
如今看来,他怕是又悄悄让人一件件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