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洞若观火的眼神,又咽了回去。
"还不说实话。"
棉签突然在伤口上按了一下。
"疼!"
她委屈地撇嘴。
"我真的没打算逃跑。只是......"
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"很久没回家了,担心母亲和妹妹......"
龙瑞珩手上的力道忽然放轻。
药棉温柔地抚过伤口,像春风拂过新生的柳芽。
"原本是想出去一小会儿就回来,没想到你回来得那么快……"
聆月偷偷抬眼。
"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......翻墙?"
"我不知道你要翻墙。"
他合上医药箱,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"咔嗒"声。
"只是恰好看到某个小笨蛋挂在树上,活像只树袋熊。"
见她瞪圆了眼睛,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"不过你最近每天晚上都要在院子里绕大圈,不是在憋坏事,难道是在赏月?"
聆月涨红了脸。
原来她这些天偷偷踩点的行为,早就落在某人眼里。
"想回家,告诉我一声就好。"
龙瑞珩忽然正色道,指尖轻轻挑起她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。
"我又不是不准你假,何必翻墙?"
"你的意思是......我可以自由出入少帅府?"
聆月猛地抬头,杏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龙瑞珩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,伸手捏了捏她沾着灰尘的脸蛋。
"你来我府上是做什么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