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再穿一遍?
这个荒谬的念头让她耳尖发烫。
"愣着做什么?"
卧房里,龙瑞珩懒洋洋地伸脚:"拖鞋。"
她半跪在波斯地毯上,指尖碰到他锃亮的军靴扣。
龙瑞珩身上清冽的龙涎香在密闭的卧室里愈发浓郁。
混合着晚宴上陈年花雕的醇厚酒气,形成一种独特而危险的气息。
聆月屏住呼吸,指尖微微发颤地为他解开军装外套的铜扣。
"好了少帅。"
她踮起脚尖将外套挂在檀木衣架上,轻手轻脚地往门口挪动,鞋尖刚碰到门槛——
"睡衣。"
低沉的嗓音在身后炸开,惊得她浑身一颤。
转身时,龙瑞珩已经慵懒地靠在四柱床边,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扣子。
月光透过纱帘,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。
"您......自己不能......"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龙瑞珩突然将衬衫完全扯松,棉布料滑落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"贴身女佣的职责,需要我再说一遍?"
聆月僵在原地,看见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衣柜。
那件墨蓝色的真丝睡袍就挂在最显眼的位置,袍角金线绣的蟠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聆月取下睡袍,丝滑的布料如水般从指间流过,带着夜露般的凉意。
她刚转身,就看见龙瑞珩不知何时已经站得笔直,军裤包裹着的长腿像两柄出鞘的利剑。
他本就颀长的身形在灯光映照下更显挺拔。
一米九八的身高让睡袍的肩线正好悬在她指尖上方一寸处,任她怎么踮脚都够不着。
"少帅......"
聆月咬着唇小声抗议。
龙瑞珩垂眸看她徒劳努力的样子,喉结动了动。
"求我。"
聆月气得想咬人,但想到死囚牢的故事,还是软下嗓子。
"求......求少帅弯腰。"
"没听清。"
"求少帅......"
她咬咬牙,突然伸手拽住他的手臂猛地往下一拉。
"低、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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