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像训斥,倒像是调情。
"没、没想什么!"
聆月后退半步,后腰抵在紫檀木衣柜上。
龙瑞珩挑眉,看着她发间滑落的珍珠发簪,忽然伸手替她别回耳后。
这个动作太过温柔,让她想起父亲生前替母亲簪花的场景,心底忽然泛起酸涩。
"以后每天早上。"
龙瑞珩扣好最后一颗袖扣,对着镜子整理衣领。
"七点整来替我更衣。"
"是。"
聆月福了福身,旗袍下摆扫过他换下的睡袍。
"走吧。"
"去......哪儿?"
"军政府。"
龙瑞珩拿起桌上的皮质手套,在掌心轻敲两下。
"怎么,要八抬大轿请你?"
"您办公,我就不......"
"贴身女佣,"他忽然俯身,军装领口的铜质徽章擦过她脸颊,"二十四小时,随叫随到。"
......
军政府大楼前,持枪卫兵们瞪圆了眼睛。
他们英明神武的少帅身后,居然跟着个穿旗袍的姑娘!
"敬礼!"
整齐划一的靴跟碰撞声中,聆月瑟缩了一下。
龙瑞珩头也不回地伸手,精准扣住她的手腕,大步流星穿过长廊。
办公室内,龙瑞珩展开双臂:"外套。"
聆月踮脚替他脱下军装外套,淡淡的硝烟味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。
她正要将衣服挂起,突然摸到内袋里有个硬物——
"墨水瓶在左边抽屉。"
龙瑞珩已经坐在办公桌前,"钢笔。"
整整一个下午,电话铃响了十七次,薛副官进出九回,而龙瑞珩的钢笔始终没停过。
沙发上,聆月百无聊赖地绞着手帕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龙瑞珩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微蹙的眉峰,紧抿的薄唇,还有执笔时骨节分明的手指......
这不就是现成的模特吗!
聆月悄悄摸出随身携带的炭笔,就着便签纸勾勒起来。
笔尖沙沙作响,很快,一个栩栩如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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