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瑞珩转身,睡袍下摆扫过门槛。
"我自己能换,那要贴身女佣做什么?"
他双臂一展,衣襟顿时散开大半。
聆月硬着头皮上前,指尖碰到丝绸腰带时抖得像风中的叶子。
系带滑落的瞬间,睡袍豁然敞开。
宽厚的胸膛在晨光中展露无遗,肌理分明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每一处轮廓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。
她慌忙别过脸,耳根烧得厉害。
"现在知道害臊了?"
龙瑞珩低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