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
聆月点点头,却将笔记本塞回了枕头下。
她隐约感觉,这些违背常理的训练背后,藏着比她们想象中更深的秘密。
但现在,她们就像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,除了继续挣扎,别无选择。
这样的极致训练持续半个月后,终于有人撑不住了。
那是个阴沉的下午,训练室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。
突然,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了沉闷的空气。
瘦高的王琳瘫坐在地上,双手死死抱着右腿,豆大的汗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。
"我的腿......我的腿......"
她痛苦地呻吟着,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。
医生诊断后宣布是踝关节韧带严重损伤,建议至少卧床两周。
徐三娘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诊断书上轻点,嘴角扯出一个敷衍的笑。
"准你一天假。"
那语气仿佛在施舍天大的恩惠。
"一天?"
王琳不可置信地抬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"徐经理,我连站都站不稳......"
"那你想怎样?"
徐三娘突然俯身,浓郁的脂粉味扑面而来。
"我......我要辞职。"
王琳的声音细若蚊蝇,却透着决绝。
徐三娘的笑瞬间凝固。
她慢条斯理地从真皮手包里抽出一份合同,指甲在某页角落点了点。
"看清楚,违约金二十万。"
王琳颤抖着接过合同,在密密麻麻的条款中发现了那行几乎透明的小字。
她突然想起签约那天,徐三娘用香槟杯压着合同,不断催促她快点签字的样子。
"你们这是诈骗!"
王琳突然大喊。
"我要去告官!"
"啪!"
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。
王琳踉跄着后退,撞翻了茶几。
茶杯碎了一地,褐色的茶渍在白色地毯上洇开,像一朵丑陋的毒菇。
"大呼小叫,这些天白教你了?"
徐三娘揪住她的衣领。
"小贱人,记住,在这里,我就是规矩!&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