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薛副官。"
"少帅?"
"去问问,海报做好了吗?"
薛副官看了眼日历。
"聆老板上次说两周左右,这都过去二十多天了......"
钢笔尖在文件上洇出个墨点。
龙瑞珩扯开领口:"备车。"
黑色轿车急刹在熟悉的门脸前。
龙瑞珩推门的手突然顿住——橱窗里陈列的不再是相框,而是一排排青花瓷药罐。
"拾光照相馆"的鎏金招牌,如今变成了"永乐药铺"四个正楷字。
风铃响动,出来的不是系着围裙的少女,而是个穿长衫的账房先生。
"原先的照相馆呢?"薛副官上前问道。
账房推了推圆框眼镜。
"上个月就盘给我们东家了,听说是家里遭了变故......"
话音未落,龙瑞珩已转身大步离去。
"查清楚。"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"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。"
暮色渐沉,窗外的白鸽被惊起,在晚霞中撕开几道凌乱的裂痕。
不到三个时辰,薛副官便带着厚厚一叠调查报告匆匆返回。
他将文件恭敬地摊开在龙瑞珩的案头。
——火灾、丧父、变卖家产......每一个词都像针尖,狠狠扎进他眼底。
"起火原因确认了?"
"回少帅,巡警房和消防署的笔录都指向意外。"薛副官翻开其中一页,"据多位目击者称,是聆小姐不慎碰倒了烛台......"
龙瑞珩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火灾残留物呢?”
“药店重新装修过铺面,残留物都清理了。”
薛副官恭敬地回复,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。
翌日清晨。
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,洒进聆宅。
聆月坐在桌前,神情专注地数着钱。
用变卖店铺的钱还清所有债务后,桌面上孤零零地躺着 87 块银元。
看着这些钱,聆月的眼神中既有一丝如释重负,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。
母亲身体孱弱,每日都需要药物调养;妹妹尚在求学,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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