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着后背,而他的手掌滚烫。
"昨晚的银元,"龙瑞珩单手解开领带,"其实刻着我生辰八字。"
粗糙的缎面擦过她锁骨,在颈后松松打了个结。
"老太太说,谁收着就是龙家媳妇。"
门外突然传来父亲咳嗽的声音。
聆月惊慌地推他,龙瑞珩却变本加厉咬住她耳垂。
"晚上八点,军政府。"
他松开时,指腹摩挲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。
"要是敢不来——"
"放心,等照片冲好了,一定第一时间给你送去。"
聆月强作镇定,趁机将他推出暗房。
"月儿,在跟谁说话呢?"
聆父话音刚落,推门看见龙瑞珩,立即堆起生意人的笑容。
"呦,来客人了。"
"爸,已经给他拍好了。"
聆月快步走出暗房,不着痕迹地整理凌乱的衣领。
"我还想再拍一张大海报。"
龙瑞珩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,腕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"能裱在相框里挂墙上的那种。"
"您去别家吧,我们拍不了。"
聆月斩钉截铁地拒绝,却见父亲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"哎,你这孩子,怎么跟客户说话呢!"
聆父急得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,一个箭步上前,不着痕迹地在女儿手臂上掐了一把。
转身面向龙瑞珩时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立刻堆满笑容。
腰背不自觉地弯成恭敬的弧度,活像一棵被风吹折的老柳树。
"这位公子,您贵姓?"聆父搓着手,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音。
"免贵姓龙。"
龙瑞珩漫不经心地答道,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柜台玻璃,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聆月身上。
"龙公子切勿见怪,小女年轻不懂事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。"
聆父边说边用余光狠狠剜了女儿一眼。
"海报拍摄我们可是老手了,保管让您挑不出半分毛病。我们用的都是德国进口的相纸,色彩保真十年不褪色。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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