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撬开她的嘴巴不是难事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周保也走了过来。
陈木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我还有点事,想去法医室一趟。”
“去法医室?”张宇和周保都有些不解。
陈木解释道:“于秋月死得太冤,怨气太重,我想去帮她超度一下,消除她的执念,让她能安心离去。”
张宇和周保闻言,对视一眼。
他们虽然不懂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,但也明白陈木这是在做好事。
“行,那你去吧。”张宇说道,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周保也点了点头:“辛苦了,陈老弟。”
陈木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朝着法医室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