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,恢复得差不多了。"
荧的眼睛睁大。
"今晚补习班后门没人看守。"
荧:"您……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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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扎尔笑了笑,那是一种无奈而自嘲的笑。
"我是个'老登',但我不是'疯子'。"
"这帮人……太疯狂了。"
"学习是好事,但强迫学习……不是。"
"我当年确实严格,但我没把学生逼成这样。"
"你们走吧,趁还有机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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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扎尔说完,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又说了一句。
"我还要去准备明天的水课呢。"
"明天讲什么呢……对了,讲讲教令院的图书馆吧。"
"那里有很多有趣的书……虽然大部分都是学术著作。"
"但角落里有一些小说,挺好看的。"
"我年轻的时候偷偷看过……"
阿扎尔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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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里,荧看着手中的纸条。
"医务室的鹤可以出院"
"补习班后门今晚没人看守"
派蒙飞过来,激动地说。
"旅行者!我们今晚就能逃出去了!"
荧看着纸条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,她看向教室里的学生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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荧看到的景象——
莱依拉趴在桌上,睡得很沉,脸色苍白。
其他学生麻木地翻着课本,眼神空洞。
有人低着头,默默流泪。
有人握着笔,手在发抖。
有人看着窗外,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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荧的内心:
"我可以逃出去。"
"但他们呢?"
"他们要在这里待多久?一个月?一年?一辈子?"
"他们麻木了,他们放弃了,他们认命了。"
"但是……真的应该这样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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荧站起身,把纸条收进口袋。
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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