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向所有人:“‘微光系统’不能是一个黑箱,它的逻辑、阈值、干预方式,甚至它的局限性,都应该以一种用户可以理解、可以选择、可以反馈的方式呈现。就像林晚说的,用户需要‘看见’,不仅是看见系统在做什么,也要看见它‘不能’做什么。我们需要建立更有效的用户反馈机制,让用户的声音能真正参与系统的迭代。”
“欧洲档案馆那边的问题也一样。”曹辛夷接话道,“算法不应该单方面决定何为‘需要保护的隐私’,何为‘可以保留的历史’。我们需要与历史学家、档案工作者、乃至当地社区,建立长期的对话机制,共同制定那些‘文化-历史敏感性’规则。这很麻烦,效率很低,但可能是唯一负责任的做法。”
姚浮萍一直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和绘图,这时她抬起头:“从技术架构上,我们可以将‘微光系统’的核心逻辑模块化、参数化。干预阈值、变量库、甚至是干预与否的最终建议,都可以做成可配置的‘插件’。未来,‘技术伦理委员会’的讨论结果,用户社区的反馈,不同地区的文化规范,都可以通过更新这些‘插件’来融入系统。系统本身,保持开放和可修正的接口。”
她的话为这场充满哲学思辨的讨论,提供了一个坚实的技术落脚点。
康斯坦丝·李第一次露出了笑容,虽然很淡:“一个开放的、可对话的系统架构,这比一个封闭的、自以为是的‘完美算法’要有希望得多。至少,它承认了问题的复杂性和持续演进的需要。”
会议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。结束时,白板上已经密密麻麻,从最初的“干预/镜像”,衍生出“权力/权利”、“文化偏见”、“主体性”、“对话”、“开放架构”、“知情同意2.0”等诸多分支。没有达成任何具体决议,但每个人都感觉,某些更重要的东西被澄清了,某些方向被勾勒出来了。
龙胆草合上他那本厚厚的笔记本,对众人道:“今天的讨论,我会整理成纪要,作为‘技术伦理委员会’的第一次会议成果。接下来,我们需要把这些问题,转化为更具体的行动方案:比如‘微光系统’的公开测试计划、用户反馈渠道的设计、与欧洲档案馆的合作模式细化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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