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头部互联网大厂暑期实习名额,这份履历背后,是无数个熬到凌晨的深夜、一次次碰壁被拒的试错。
正对着合同沉思,手机叮咚震动,是同寝室室友发来的消息,附带一张企业管培生终审录取名单截图。名单上几个专业课常年划水、期末靠着补考过关的富家子弟悉数上榜,反倒是寝室另外两个埋头苦读、连续多段优质实习的寒门同学,全部在终面惨遭淘汰。
【室友:都说大厂择优录取,到头来拼的还是家世人脉,咱们普通人再拼命,上限早就被出身卡死了。】
曹辛夷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,缓缓敲出回复:“早看透了,不必灰心,路不止一条。”
发送完毕,她把手机倒扣桌面,没有再继续闲聊。这类职场隐形壁垒,她实习短短两个月早已屡见不鲜。部门内部晋升、优质项目分配、核心资源倾斜,往往优先落在有资源、会钻营的员工身上,踏实干活、恪守底线的基层职员,大多常年被困在重复琐碎的基础工作里,埋头付出却很难被看见。
前几日部门例会,她委婉指出第三方数据合作方的合规漏洞,本意是帮公司规避后续监管风险,换来直属领导一顿旁敲侧击的告诫。领导的话依旧在耳边回响:“小曹,实习生做好本职工作就够了,行业规矩不是一个新人能撼动的,看破不说破,才是职场生存法则。”
言外之意,默许灰色产业存续是圈内默认规则,较真纠错,反而成了不懂人情世故。
曹辛夷拿起红色签字笔,在合作合同隐秘的附加条款处逐一标注漏洞,纸张被笔尖压出浅浅凹痕。她做事素来果决严谨,哪怕只是短期实习,也不愿糊弄了事、同流合污,可越是深挖行业内幕,越能清晰感受到自身的无力。个人的微薄发声,在资本逐利的庞大机器面前,渺小得如同尘埃。
临近傍晚,楼下传来张阿婆的敲门声,老人家拎着一小捆新鲜空心菜,还有几个自家蒸的玉米面窝头。
“小曹,中午蒸多了窝头,知道你小姑娘经常凑活吃饭,拿来垫垫肚子。”张阿婆倚在门框,目光扫过满桌报表,忍不住叹气,“天天伏案忙到天黑,大厂上班也这般熬人?前几日隔壁住户小姑娘,在一家互联网小公司做客服,入职没半个月,个人信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