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中的‘预先指示’?”
“对。”姚浮萍点头,“默认选项是‘不允许’,但给用户选择权。同时,任何迁移操作都会生成详细日志,用户可以随时查看。这样既保证了紧急情况下的业务连续性,又做到了知情同意和透明可追溯。”
“技术上可行吗?”
“需要增加一个授权管理模块,但比全区域内部冗余要简单。”姚浮萍调出时间预估,“最多延期两周,预算增加八十万左右。”
林晚迅速心算:“这比原来的四百万方案节省了80%,又比完全禁止迁移更灵活。我觉得可行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。”姚浮萍举起茶杯,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林晚与她碰杯。
芥末的辛辣在口中化开时,姚浮萍忽然问:“你最近在自学法律?”
林晚点头:“报了线上课程,主要是数据保护法和国际商法。我发现要做好技术产品,不能只懂代码。”
“难怪你的论据那么扎实。”姚浮萍笑了,“其实我大学时也修过法律基础课,但当时觉得和编程没关系,没认真学。现在想想,太短视了。”
“时代变了。”林晚说,“以前技术是封闭的领域,现在技术渗透到生活的每个角落,就必须和各种规则对话——法律规则、伦理规则、社会规则。”
这话说得深刻,姚浮萍深有感触。她想起自己刚入行时,程序员还能两耳不闻窗外事,埋头写代码。而现在,一个技术决策可能牵动千万用户的数据安全,影响公司的国际业务,甚至触碰不同国家的法律红线。
“有时候会觉得累吗?”姚浮萍问,“要学这么多东西,要考虑这么多维度。”
“累。”林晚诚实地说,“但也很充实。你知道吗,过去我做那些……事的时候,每天都在害怕。怕被发现,怕失败,怕连累家人。现在虽然压力也大,但至少我知道自己在做正确的事,在为有价值的目标努力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。姚浮萍看着眼前这个女人——她瘦了,眼下有了黑眼圈,但眼神清澈,腰背挺直。这不是赎罪者的卑微,而是建设者的尊严。
“下周的全球技术峰会,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姚浮萍忽然说。
林晚愣住:“那是行业顶尖会议,我……”
“你需要接触更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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