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吧,多吉。”
多吉缓缓掉头,一瘸一拐地,沿着颠簸的路,走向远方。
达瓦的眼泪终究没有掉下来。
反倒是那条眼镜王蛇,落下两滴清泪,在湄公河岸的岩石上。
它目注着亲人远去,直到板车的影子淹没在河边古道的长草中,消失在天涯的尽头。
它才滋溜一下钻进了水里。
岩石上的泪水很快被阳光晒干,留下两点抹不去的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