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怎么可能不杀？
他可是连自己的祖母都敢弑杀的恐怖存在啊！
随着五匹马发力，张良的意识渐渐模糊。
恍惚间，他似乎已经看到，软弱的六国宗室，被扶苏坑杀时的求饶画面。
父亲、弟弟，到时候你们应该就会后悔了吧？
应该就明白我是对的了吧？
“风！风！风！”
“大风！大风！大风！”
张良一阵茫然。
秦军的口号，为什么会出现在新郑？
不是还在函谷关对峙？
果然，是自己弥留之际，出现幻觉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