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殷红,心下如遭雷击,「空」地一下,再也推不出去,将洞箫接过来紧紧握著不愿撒手。
然后又陪著祝廷师下山:「廷师请了,我小为山多布阵法,容易迷了方向,在下为琴师引路。」
祝廷师回头:「那刘掌门梁仁安道:「刘掌门是我颜师叔的客人,暂住槐花谷,离此不远,路也很近,不需在下送的。
刘小楼道:「不必送,我自回去就是。」
目送两人下了三千尺亭,刘小楼又在亭中安坐片刻,便自行回去了,路上闲逛了两圈,倒也没有再刻意闯人家阵法布设的隐秘之地,安安稳稳回到颜述谷中。
原来这里叫槐花谷?怎么不见槐树槐花?
回到那间茅屋,在蒲团上安坐片刻,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谷中童子依旧不见身影,刘小楼只得在茅屋外生了个篝火,给这条槐花谷增添了一点光明。
不多时,便有人借著这点光亮到来,站在茅屋门前向里张望:「刘掌门当真简朴。」
来人头戴帷帽,身披轻纱,罩住内衬的杏黄小衣,露出胸前一大片白光,与下午时相比,少了几分清雅,更多了几分妩媚。
刘小楼「哈」了一声:「略微有些寒酸了,别见怪,我说去你那里,你说不方便,这可不怪我啊。进来吧。」
祝廷师进得门来,看著空荡荡的屋子,不知该往哪里坐,刘小楼扔出一件袍子,铺在地上:「哎呀,条件简陋,凑合凑合吧。」
祝廷师勉强坐下,忽然脸色微变,又站起身来,盯著地上的袍子,问:「法器?」
刘小楼随意道:「无妨的,坐。」
「什么法器?上阶的?」
「祝廷师见识了得,佩服,这叫落晖衣,护身用的——我这里没有蒲团了,凑合著先坐———」
祝廷师这才又坐下,然后打量著墙壁上挂著的一串珠子,这串子散发著蓝汪汪的萤光,将茅屋照亮。
她刚才进来时并不在意,世间有很多夜明珠都普普通通,稍微有些底蕴的世家宗门,都用得起,但如今自己屁股下面就是上阶护身法器,对这串珠子,她便感受不同了一一努力感应著珠子里的灵力,所以就真的感受到了,那色泽、那光亮,像是「宝光玉蚌珊瑚珠?」
「啊?这珠子?」
「不是么?」
「不知道,东海一个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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